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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淫妻] 黄蓉后传 重写版(1-5)【字数:36837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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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臻大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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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蓉后传
出轨绿帽重写全文
第1章 夜宴种虫
胜仗的消息在襄阳街巷里滚了三日。灯笼从城楼一直挂到安抚使吕文德府的门楣上,油烟和酒香被秋风搅成一团,连守夜的兵士说话都比往日响。黄蓉站在府中回廊里,掌心托着一杯尚未沾唇的酒,看厅堂上一轮一轮地劝盏。
她今年三十有四。身量仍旧细,腰肢也还是当年那一握,只是眉眼间已经少了少女时那点带刺的俏,多了几分沉过军务、做过一任帮主、又养过三个孩子之后的明丽。今夜的葱绿裙是新换的,领口收得规矩,锁骨以上只露出一截温润的颈。头发挽得一丝不乱,耳下那对旧年珍珠走一步便轻轻碰一下耳垂。人只要看见她,仍会先想起“俏”这个字,再想起“郭夫人”。这张脸给她带来的便利和麻烦,从来都是成对出现的。
郭靖就在不远处。三十五岁的身子敦实得像城砖,酒已经喝了不少,脸上却只是一层浅浅的红,仍旧一本正经地同几位将领讲城防。深蓝袍的袖口洗得发白,那是她上午亲手换上去的。黄蓉看他一眼,心里那点疲倦便软了下去。这个人可靠得叫人省心,也笨得叫人哭笑不得。房事上他向来拙朴,近两年战事紧,亲近得更少,偶尔同房,也不过涨红了脸问她痛不痛,抽送十几下便歇了。她从不在这种事上折他的面子,更不曾把“不够”两个字送出口。今夜他高兴,她便由他去喝。自己这杯酒端在手里,却喝得极慢。
热闹却由不得她慢。吕文德今晚是真要面子,席面从厅内一直摆到院子里,烤羊的油星星点点溅进砖缝,鼓乐一阵紧过一阵。有功的将领、城里的缙绅,再加上几位赶来道贺的江湖同道,杯盏相碰,几乎要把梁上的灰都震下来。有人刚说蒙军已退、襄阳可保,立刻便有人接上更满的祝辞,把郭靖的降龙掌和她的计谋说得像话本里的回目。黄蓉听周围一口一个“郭大侠”“郭夫人”,嘴角仍含着得体的笑,心里却清醒。蒙古大营虽退,城外斥候不会因此睡去,粮、兵、墙,没有一样能真正放松。她把这些念头按进酒里,脸上仍旧光彩照人。
一位满面红光的武官先敬过郭靖,又执意要敬她,说若不是夫人调兵有方,城中此刻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。黄蓉只把盏沿轻轻一碰,并不多饮,说城能守住,是将士的命换的,她一个人当不起这样的称颂。那武官还要再讲,被郭靖憨憨地拦住:“蓉儿说得是。酒你慢慢喝,话不必再说了。”黄蓉看他一眼,眼里闪过一点极短的暖。这种时候他总是这样,不会说漂亮话,却晓得把她从过满的恭维里拽出来。
人手到底不够。吕府的庖厨和跑堂被席面挤得团团转,黄蓉下午便做主,从城里丐帮分舵里调了十几个弟子来帮忙传菜送酒。她做过帮主,对这些子弟的根性清楚,调遣起来比府里的人还利落。弟子们见了她,多半仍旧旧日规矩,弯腰叫一声“黄前帮主”,她只点一点头,并不多话。她今晚不是来管帮务的。
就在这些来来去去的人影里,她看见了一个极丑的人。
那人不过二十七八岁,肚子却已经把襟带顶了出来,脖子上叠着几圈油亮的肉。脸上不是寻常麻点,而是一粒一粒凸起的硬疤,有几粒还沁着黄白的汁,像刚被人挤过。鼻梁塌,眼睛细,嘴却宽得出奇,一笑便露出参差不齐的牙。短褐洗得发灰,前襟沾着厨房的油,走近时能闻到隔夜剩饭和未洗净的汗搅在一起的气味。他走路时肩膀往里缩,像多年被呵斥惯了,目光却不老实,从托盘边上斜斜地瞟向席间。
黄蓉只看了他不到一息。帮里从不以貌取人,她见过的丑人也不少,可这一眼仍让她眉心轻轻皱了皱。不是因为丑,是因为那道目光热得过分,热得不该出现在今夜这种场合。她随即把那点不快按了下去。府里人多眼杂,一个跑堂的弟子即便多看了一眼,也不值得她当众折人。她只当他是来帮忙的,犯不着去记一个名字。
那人却把她看得极深,深到骨头里去。
他叫王五,在分舵里管杂役。西域走了一遭,吃过苦,也带回一些旁人从不过问、他自己也不提的东西。二十七八岁,本该刚有一点前途,他却早已在帮里被使唤惯了,刷锅、倒残席、挨骂,没有一样不熟。今夜他本该只在后院刷锅,不知怎的被临时叫到前厅传酒。他从柱影里第一次看清黄蓉的时候,托盘几乎要滑出手心。葱绿裙在灯下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水,腰收得极细,每走一步,裙幅便轻轻贴一下小腿的弧。他的眼睛顺着那道弧往上爬,爬过腰,爬过被衣料轻轻托住的胸前,爬到锁骨上一小片被灯照亮的皮肤,最后停在耳下那对珍珠上。珍珠一晃,他便觉得口干。他当然知道这是郭大侠的妻子,是从前的黄帮主,是这座城里许多人连名字都要放轻了叫的人。可越是知道,他越觉得下腹发紧。他已经在心里把那件裙子解开过无数次,解开之后是雪白的肩,是被肚兜勒出形状的乳,是他这种人原本连衣角都不配碰的腰。这种想象肮脏,他在脏里走了很久,早就不觉得该停。她经过时带起的那一点淡香,混在烤羊和酒气里,仍旧清得刺人。他把手心里的汗在衣襟上擦了擦,用托盘挡住已经抬头的热意,继续朝席间走去。
酒是他传到她手上的。
黄蓉接过酒盏的时候,并没有留意送酒的人是谁。她正听左侧一位城防官说北门还剩多少箭支,随手把那杯已经烫好的酒接过来,朝郭靖举了一下,意思是让他也少喝一点。郭靖却以为她要敬他,大咧咧地先干了自己那杯,又笑着看她。席间的热闹推着人走,已经有人拍着手起哄,高声喊“郭夫人再饮此杯”。黄蓉不愿扫了众人的兴,便把那杯酒饮了下去。酒味微甜,甜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,她只当是温得过了头,并未放在心上。空盏放下时,她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唇角,将一滴酒渍拭去。
王五退回柱影里,掌心全是汗。那杯酒里沉着他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——七淫虫的幼虫,小得像半粒粟,酒一冲便化开,再清醒的人也未必喝得出来。黄蓉今夜兴致好,又连着应了几杯,那点异样更容易被忽略。他看着她放下空盏,看着她用指腹按过自己的唇,看着那截葱绿袖管从灯下划过,卑劣的得意几乎要冲出喉咙。他知道虫子会在她身体里慢慢醒来,往后会有笛声能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叫出去。他盯着她说话时轻轻滚动的颈,盯着她转身时裙腰勒出的弧,下腹胀得发疼。他低着头退开,却把她今晚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收进了肚子里。后来他又找了两次靠近的借口,一次是添酒,一次是收回空盘。添酒的时候他站得稍近,能看见她领口里那一小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皮肤,能看见珍珠贴在耳垂上留下的浅痕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下身在短褐里又硬了几分,只好把托盘压得更低。收回空盘时,他的指节几乎碰到她的袖口,她并没有看他,他却把那一点几乎不存在的触感记住了。这种人本来不该对郭夫人起这种心思,他偏要把这心思养得又脏又热。他甚至在后院刷锅的间隙里,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腰,握着那根已经发胀的东西,想象她若知道酒里有什么,脸上会是怎样又怒又无奈的神情。想象到最后,他必须咬住唇,才没有在满是残羹的桶边出声。
夜深了,席面仍未散尽。黄蓉终于觉得太阳穴发胀,便去找郭靖。郭靖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,脚步却还稳,只是话比平时更少,握住她的手时力道很热。他们向吕文德告了罪。吕文德还要再留,被郭靖用那套实心的客气挡了回去。出府门时,廊下的灯把黄蓉的影子拉得很长,葱绿裙幅在夜风里贴了一下小腿。她没有回头。若她回头,也许会看见柱影里那双仍旧不肯离开的眼睛。
马车上,秋夜的风灌进来,脸上的热退了些,小腹里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、细细的热闹,像有什么极软的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。她把掌心按在裙腰上,隔着衣料什么也摸不到。郭靖问她是不是喝多了,她摇头,说只是累。他便把外袍脱下来给她搭在膝上,自己坐得端端正正,生怕车颠着她。车轮碾过石板,发出均匀的响。黄蓉靠着车壁闭了闭眼。那点热闹并未退尽,它像一条细线,不疼,只是存在着,叫她隐约觉得今夜的酒和往日不太一样。
回到宅中已是后半夜。丫鬟都歇了,廊上只留着两盏灯。秋虫在墙根里叫,灯油烧到将尽,气味微微发苦。郭靖进了内室,解袍子解得手忙脚乱,坐到床沿上还问她要不要喝醒酒汤。黄蓉让他歇着,自己到屏风后更衣。葱绿裙子褪下来,里面是一件束得整齐的绛色肚兜,上面绣着浅浅的梅花。带子在脊骨上交叉,她解开时,指尖从蝴蝶骨滑到腰侧,忽然觉得皮肤比往日更敏,像被风轻轻刮过。她停了一停,换上中衣,把那点异样当作酒后的燥热。
郭靖已经躺下,呼吸又沉又稳。黄蓉吹了灯,在他身边躺好。他在半梦里侧过身来,一只宽热的手掌落在她腰上,仍像往日那样,笨拙地想把她揽近一点。她由他揽着,嗅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和皂角味道,那是极干净的、属于这个家的气味。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停,大概酒意里起了一点亲近的心思,却又很快沉下去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。黄蓉看着帐顶的暗处,小腹里那点细细的热闹还没有完全睡去。她把按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握了握,没有叫醒他。今夜不必再求他做什么。她这样想着,却在快要睡着的时候,清楚地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一点极轻的、不该有的湿意。
她把膝并拢,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胜仗后的一个月里,襄阳仍旧戒备森严。城墙上的岗哨加了,粮草册子她亲自过了两遍,郭靖每日辰时出城巡视,申时才归。表面上一切都在往平静里走,只有黄蓉自己知道,她身子里多了一件说不出口的事。
那件事起初不过是痒。
多半出现在她独自批阅公文的时候,或是夜里侧着身子、快要睡去的那段空隙。痒不在皮肤上,而在更里面,像有细小的活物,沿着最隐秘的那处慢慢爬过。她第一次察觉时正握着笔,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。她放下笔,进了内间,关好门,探手到裙底去按。外阴温热,既不红肿,也没有破损,只是那一点位置的肉比平时更软,指腹按上去,竟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。她抽回手,听见自己的呼吸比刚才乱了一点。她用内力去压,压得脸颊发烫,痒却只是暂时退开,像潜入水底的东西,等她一松便又浮上来。
到了第七日夜里,她在浴桶里用帕子仔细洗过一遍,仍觉得那处有一层薄薄的、洗不掉的黏意。水汽蒸得面颊发红,湿发贴在颈侧,她把灯拨亮了些,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。乳房仍旧高,乳晕是熟透的桃红色,不像许多同龄妇人那样发褐、发散。小腹平实,只有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浅纹,是生产留下的,也被她用功法养得几乎平滑。再往下,耻毛修剪得整齐,阴唇比少女时深了一点,形状却仍是收着的。她用两指分开,看见里面粉嫩的肉,既没有虫,也没有伤口。她当时松了口气,把灯捻暗,结束了这次近乎羞耻的自检。浴水已经凉了,她擦干身子,换上干净里衣,用布把湿发包好。她到底是武人,容不得身上有说不清的异状。若只是寻常燥热或气血不调,过几日总会退。她这样安慰自己,把帕子拧干,把铜盆里的水倒掉。
她不知道那些幼虫已经在第七日前后成形,贴在她摸不到的深处,连着软肉,拉不出来,也不肯让她看见。
再往后,痒会突然变成热。
有一天下午,她在城南粮库里清点粮袋,正和管事说着话,下身忽然涌起一阵湿热,像有一条温热的舌头从里面舔过。她话音顿住,手指在册页边沿收紧,脸上却仍旧平静。管事只当她在想数目,便停了口等她。黄蓉用了半息把内力压下去,再开口时声音一点没变,只吩咐把第三排的帐再抄一份来。走出库门的时候,里面的亵裤已经微微贴住了皮肤。秋日的阳光很好,她站在台阶上,看见郭靖的亲兵从远处跑过,心里第一次清楚地冒出一个念头:这件事不能让靖哥哥知道。
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。恰恰相反,她什么都还没做,却已经有了一处说不清楚的湿和热。她不愿他担心,更不愿听他笨拙地问“是不是病了”,然后张罗着请大夫来看她最私密的地方。她是黄蓉,是这座城里许多人嘴里的女诸葛,向来习惯自己把事情按下去。
她不是没想过请一个嘴严的大夫来,只诊脉,不必宽衣。可脉象能瞧出什么?她自己用真气去探,探到的也不过是一团说不清来处的湿热。更何况襄阳城里,只要郭夫人一请大夫,这消息过不了午时就会变样。她宁可自己忍,把每一次突然涌上来的热都当成必须独自打赢的、很小的一仗。
到了半月,她终于在一次极深的打坐里察觉到了异物。不是痛,是一种微弱而有节奏的蠕动,像有四五个小小的活物,在胞宫下方、花径深处轻轻拱着。那时她坐在内室毡上,晨光从窗纸透进来,尘埃在光里慢慢地飞。额上出了细汗,内力一层一层探进去、逼过去,那些活物却像生了根,真气一压,便更深地缩进肉里。她也试过用外力,把手指伸进去,摸到的只是一片滑腻的软壁,什么也夹不出来,反倒把自己激出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。手指抽出来的时候,透明的黏水拉成细丝,气味并不臭,反而带着一点甜。她盯着自己的指,第一次觉得恶心,也第一次觉得怕。
此后她开始翻医书,翻帮中旧年留下的西域札记,把几种罕见的蛊毒在心里挨个对过。情花那种东西她早有耳闻,也知道中原并非全无解法。可札记里有一行被墨污过的小字,隐约写着“随笛而动的虫”,又写“成虫附阴,七日一育,无药可祛”。那一页她反复看了好几遍,胸口一阵发凉。若真是这种东西,她那夜在吕府喝下去的,便再也不是一杯寻常的酒。
“蓉儿,你今日瘦了些?”郭靖看她,问得很直。
“城防的账看多了。”她笑了一下,伸手替他解帽缨,“你才是,风里跑了一天,唇都干了,先去喝水。”
郭靖接过杯子,便把刚才那句关于消瘦的话放下了。他向来信她,只要她给一个听起来像样的理由,便不会再追。他喝了水,把今日城外看到的营寨位置认认真真说给她听,说到一半还要她在图上指给他看。黄蓉靠在桌边听着,偶尔插一句,把地图上的墨点点准。声音平稳,指尖稳定,只有她自己知道,亵裤里那一点湿意正随着他的声音轻轻发热。
图卷放下之后,郭靖忽然说:“过几日若再平静些,把家里人也接得更近一点。你一人要管的事太多了。”黄蓉应了一声。三个孩子此刻并不住在他们日常起居的这几进院子里,她只把这句话当成一句寻常的体贴,没有多谈。她怕自己若开口太多,会把那点说不出口的“脏”也带出来。
那一夜郭靖少见地起了兴致。大概是城外巡视顺利,人一放松,便想起了妻子。黄蓉已经吹了灯,他却没有立刻睡,而是侧过身来亲她的额,手掌从腰侧移到胸口,隔着中衣,笨拙地覆住她一侧的乳。他问她痛不痛。她摇头,由他解了衣带。他进入的时候仍然很小心,抽送的节奏短而浅,十来下便喘得厉害,很快便泄在里面。黄蓉把脸转向帐外,搂着他的背,听他在自己耳边叫“蓉儿”,心里那点被虫子挑起来的空虚不但没有填上,反而更空了。这个念头让她羞了很久。她是爱他的,爱他的笨,爱他的稳,也爱他在战场上用身子去挡箭的那种不要命。床笫上的拙朴,从来不是她拿来比较的东西。她只把眼下的空虚归给虫子,不归给丈夫。这样解释,心里会好过一点,却也更怕——若连同房都不能把那点热压下去,往后的日子她要拿什么来熬。
第二天清晨她起得比他早,换了床单,推开窗子,让秋气把夜里那点膻热冲散。她在铜盆里洗脸时,发觉自己的乳尖比往日敏感,帕子一擦过便微微发立,像被谁轻轻点了一下。她停住手,对镜看了看,脸色仍旧正常,只有锁骨窝里剩一点浅浅的潮红。她把中衣系严,把一切可能引起他注意的痕迹都收好。郭靖醒来后看见干净的屋子,只说她辛苦了,又问夜里睡得好不好。她说好。这两个字说得很稳。
还有一次,是在城墙上。郭靖正在同守将指着远处的箭垛说话,黄蓉站在他身侧,手里握着一份刚看完的名册。秋风从垛口灌进来,吹得她裙幅贴住小腿。就在那一阵风里,体内的虫忽然动了一下,动得又准又深,像有人用指腹从里面轻轻刮过最软的那处。她脚下一步不稳,名册的边沿在指间轻轻一颤。郭靖立刻回头看她,问是不是风大。她摇头,说只是砖面有些滑,随即把名册重新握稳,把那句该说的话补完整。守将并没有察觉什么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一刻亵裤里又湿了一小片,并且在丈夫的身边,热意不但没有退,反而因为怕被看见而更深了一层。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,把肩膀站直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可回到家里,她把自己关进内间,洗了两次,那点湿意还是洗不干净。
过了二十日,那阵症状渐渐有了规矩。每隔几日,多在夜里亥时前后,痒会忽然加深,热也会跟着涌上来,像远处有人在轻轻敲一面极薄的鼓。她后来才知道,那是有人在试音。可当时她只当虫子在体内按着自己的周期作祟。那种时刻她学会了独自走进内间,咬着帕子,用内力一圈一圈地压。有时能压下去,有时反而压出相反的效果,逼得她必须把腿并紧,把脸埋进臂弯,等那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过去。帕子上会留下齿印,亵裤上会留下湿痕。这些东西都是她亲手洗掉的,晾在谁也不会去翻的角落。
白日里的她看起来仍旧完整。披图、调兵,在城墙上站在郭靖身边说话,一样都没有落下。葱白或淡青的裙洗得干净,头发仍梳得一丝不乱,珍珠耳坠有时会换一对素银的,走起路来声响更轻。三十四岁的脸在秋阳下面仍然经看,唇色健康,眼圈也不青。只有靠得极近的人,才会发觉她有时会在对话中途把指节按上桌沿,或是落座时悄悄把膝并紧。郭靖发现过一次,问她是不是受了寒。她说秋风穿过城门时凉,多加一件夹袄便好。他次日真的给她捎来一件新的,袖口缝得歪了一针,是他自己缝的。黄蓉看着那一针,眼眶热了一热,把夹袄穿上,把其余的话全部吞了回去。她不是没想过把实情告诉他。有一晚话几乎到了唇边,看见他在灯下认字、认图,认得很慢,却极认真,便又把那句话咽了回去。这种脏东西不能交到他手里。他不会懂,只会着急,急完便会用自己的法子把这件事砸开。而这件事一旦砸开,便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。
她后来也曾在夜里独自对着那本西域札记坐了很久,把吕府那晚每一杯酒都在心里过了一遍。传酒的人很多,她却渐渐想起一个极丑的、目光过热的杂役。那张脸她本不打算记住,此时想起来,却像一根细刺,轻轻扎在记忆里。她没有证据。没有证据的事情,她更不能先去惊动郭靖。她只能把自己看得更紧,把每一次突发的热都按回去,像按一件随时可能从袖中滑出的、见不得光的物证。
月底那一日,城防终于稍松。郭靖在晚饭桌上说,北面的探子回报敌营又退了二十里,这两日可以少跑一趟。黄蓉替他盛汤,听着他说话,应得很软。饭后他先去歇了。她正要跟着进去,体内忽然涌起一阵比往日都深的热,热得她必须按住桌沿,才能不让膝弯当场软下去。她对已经走到内室门口的他说:“你先歇。”声音仍旧平稳。他点了点头,像往常一样,把这一夜交给了她。
她退进内间,门一关上,便把额头抵在门板上,想等这阵浪潮自己退下去。它没有退。它像被什么声音牵着,一声一声往上挑。黄蓉这才听清楚——极低,极细,像从城外那片林子里渗进来的笛。声音并不响,普通守夜的人未必听见,可它像长了眼睛,专门去找她身子里的那些虫。虫立刻应和着动起来,先是深处一阵爬行般的酥,随即变成热,再变成一种几乎要让她跪下去的、又湿又软的抽搐。她咬紧牙关,把内力压进小腹,压得额上都是汗,那笛音却像贴着骨头走,走一步,她便湿一分。亵裤很快贴住了腿根。她扶着墙站了许久,才明白一件更可怕的事:这不是偶然的风响,是有人在叫她。
内室里,郭靖睡得很沉,呼吸又稳又重,一只手还搁在她平时躺着的位置上。黄蓉看了他一会儿,心里那点歉意浓得化不开。她对自己说,自己不是去赴约,只是去查一件既可能害她、也可能害这个家的事。她换上夜行的黑衣,把头发重新束紧,珍珠耳坠摘下来放进匣里,腰间只带了一根软鞭和几枚防身的短针。临走前,她在枕边留下一张极短的字,只写自己去城上再看一圈,不必等。字条按平之后,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,到底还是没有把它重新放回自己的腰上。
后墙外的秋夜清得近乎冷。月亮已升到中天,屋脊的瓦上凝着一层薄霜,靴底踩上去会轻轻打滑。笛声还在,不高,却不肯断。黄蓉沿着屋脊往城外去,轻功仍旧稳,踏过的叶子几乎没有声响,身形只像夜色里被风送出去的一道墨痕。城墙上的岗哨远远瞥见黑影掠过,只当是夜巡的同门,并未喝止。她从一处熟悉的垛口翻出城去,落地时膝头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——不是步法散了,是体内那些虫在她越过城墙的瞬间忽然活起来,像终于认出了该去的方向。
荒草没到小腿。她停下来,掌心按在小腹下方,隔着夜行衣也能感觉到那处正在发热,正在渗出温凉的水。裤管被夜风吹得贴住腿,每迈一步,湿处便与布料轻轻摩擦,酥麻得她必须咬紧后槽牙。林子越近,虫越不肯安分,像一群被吹醒的、又热又饿的小东西,正把她往笛音所在的地方推。她当然知道这可能是陷阱。可若今夜不去,她便只能一夜一夜地在自己家里挨这阵热,挨到某一次在郭靖面前露出破绽。
无论吹笛的是谁,今晚都必须问个明白。
城外那片林子已经近在眼前。月光照在树叶上,碎成许多细白的片。露水沾上靴面,草叶刮过小腿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笛音停在那棵最老的树下,像一条细细发亮的线,一头系在树根,一头已经缠进了她的身体。黄蓉在最后一排树后站定,先把呼吸压平,又用内力把脸上可能浮起的潮红略略逼下去,这才抬步走了出去。
第2章 林中笛召
林子里的月光照得很白。黄蓉从最后一排树后走出去的时候,先把呼吸压得极浅,像靠近一座随时会塌的崖。草叶刮过小腿,露水已经把靴面湿了一层,夜行衣的裤管贴在腿上,提醒她体内那些被笛音唤醒的湿意还没有退。她先看见的不是人,是一截横在膝上的竹笛。笛身发暗,指孔被摩得发亮,像一件被人夜夜握在手里的东西。吹笛的人坐在那棵最老的树根上,肚子把短褐顶得圆鼓,脖子上的肉叠成几圈,脸上那些硬疤在月光下显得更凸。他的腿分开坐着,裤裆那里微微隆起,毫不避讳。黄蓉只看了一眼,便把目光从那处挪开,挪开时心里已经沉了下去。她认出来了。吕府夜宴里那个目光过热的杂役。
树下的空地并不大,草被踩倒了一片,树根旁还扔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碗,碗底残留着一点冷掉的饭粒。显然有人在这里等了很久,等的时候还吃过东西。空气里除了秋叶和泥土,还有一股隔夜汗混着残饭的气味,离得越近越清晰。黄蓉在心里把周围的退路迅速看了一遍:左侧密林可走,右侧有一条浅沟,身后是来时的路。她的轻功足以先废了他的手,再夺下那支笛。可体内的虫在靠近笛身的瞬间已经不安分地拱着,像在提醒她,今晚的胜负并不只在手上。王五坐在树根上,并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那样看着她。那道目光从她束紧的黑衣领口看到细腰,再看到靴面上的露水,热得毫不遮掩。他看她的时候,舌头在参差的牙后面慢慢地转了一圈,像已经在想象那身干净的夜行衣要怎样被解开。黄蓉被他看得脊背发凉,凉里却又蹿上一股不该有的热——不是因为他长得可看,恰恰是因为他丑,因为他脏,因为这样一个不配抬眼看她的人,此刻却把她当成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。
“你终于来了,黄前帮主。”
声音又油又热,带着一种下流的亲热。黄蓉在五步外站定,夜行衣的领口被她自己拉严,可体内的虫在靠近这支笛的瞬间又活了一层,两腿之间那点湿意立刻变得更明显。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贴住了腿根,再走一步,大概就会发出自己都不愿听见的声响。于是她不走了。软鞭的柄被握进掌心,鞭梢垂在草上,像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打下去。她的声音却冷: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用笛叫我。”
那人笑了,参差的牙在月光下发黄。“一个月前吕府的夜宴,张罗饭菜的人里头,有我一个。”他拍了拍自己油污的前襟,像在提醒她应当记得这身气味,“王五。丐帮弟子,从前也算帮主您名下的人。您大概不记得脸。这么一张脸,记住了也只会嫌恶。”
他说“嫌恶”两个字的时候,竟像带着一点得意。黄蓉看着他膝盖上那支笛,又看着他油污的前襟、叠成几圈的颈肉,和那双细得几乎只剩热意的眼睛,心里那点被冒犯的怒很快压过了最初的吃惊。帮里什么人都有,她从前做帮主的时候,从不以貌取人。可貌是一回事,用下作的法子把她从家里叫出来,又是另一回事。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隔夜汗和残饭混在一起的气味,在这清冷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鼻。虫却在这气味靠近的时候更活跃了些,活跃得她必须把膝关得更紧。
黄蓉心里那点怀疑一下子坐实了。一个月来那些突如其来的痒和热,打坐时探到的活物,札记里被墨污过的小字,全部在这一刻对上了号。她看着他膝上的笛,又看着他那双细而热的眼睛,声音更冷:“是你在酒里做了手脚。”
“聪明。”王五把笛子在手里转了一转,像把玩一件已经生效的兵器,“西域带回来的七淫虫。幼虫只有半粒粟那么小,化在酒里,再清醒的人也未必喝得出来。您那晚兴致好,连着应了几杯,一整盏都见了底。我当时就站在不远处,看您放下空盏,看您用指腹按自己的唇。黄前帮主那一点唇色,我到现在都记得。”
黄蓉的指节在鞭柄上收紧。怒意冲得她太阳穴直跳。腰间那几枚短针她本可以在一息之间打出去,打他的喉,打他按笛的手。可她看见他的指腹已经轻轻搭在笛孔上,稍一用力,这林子里就会再响起那阵她刚才在家里几乎跪下去的声音。她向前踏了半步,把即将脱手的针又按了回去: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“您问得真晚。”王五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,滑过被黑衣束紧的胸,滑过收细的腰,最后停在她并拢的膝上,像已经隔着衣料把她看了个遍,“我要您。从那夜看见您站在廊下,葱绿裙子,耳下那对珍珠,我便忘不掉。帮主夫人,郭大侠的妻子,三十多岁还养得这样,谁看了都会疯。您那晚侧过身去的时候,裙幅贴着小腿,腰细得我手心发痒。我这种人本来连碰您的衣角都不配,可我偏要。您身上每一寸我都想看,想摸,想用自己的东西去量。您的颈,您的乳,您两腿中间那处平时只给郭大侠碰的地方,我都要。”
这些话肮脏,脏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杂役竟敢对三十四岁的郭夫人如此开口,更脏在他说话时那道目光已经像手一样在她身上来回爬过。黄蓉只觉得耳中嗡地一声,怒意冲得指尖发凉。她不是没听过市井里的轻薄言语,可那些言语从来没有这样准确地,指向她最不能被人碰的地方。
“可恶——”
黄蓉这一步已经踏出去了。鞭影起时,王五却把笛子横到唇边,只吹了半个音。那半个音像细针,准确地扎进她小腹深处。虫群轰然响应,一股又热又软的抽搐从花径里炸开,她的膝弯当场软了,软鞭的力道尽数散在草上,人几乎要跪下去。她用内力死死撑住,额上瞬间全是汗,两腿之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汪温热的水,把亵裤贴得更紧。那半个音过后,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,花径里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,像被看不见的手指揉过。更羞的是,那点被逼出来的水不但没有让她清醒,反而让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深的酥麻。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那些小东西在欢呼,欢呼那个吹笛的人终于把她叫到了跟前。
“说话客气些,黄前帮主。”王五把笛从唇边移开,却没有放下,“我念您把帮里的事管得还算妥当,这才没有从头吹到尾。您若再动手,我便吹完整首。到时候您会做什么,您自己恐怕也做不得主。”
黄蓉扶着身边一截树干,呼吸乱得厉害。黑衣裤管已经微微湿了,她能感觉到那点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怒意仍在,可怒意下面是一种更难堪的、被乐器拿住的羞。她抬眼盯着他:“你敢用这种下作的东西……”
“郭靖就在城里。你今夜就算毁了我的身子,也活不过明日。”
这句话是真的。她知道郭靖若得知此事,会怎样不要命地找上门来。王五却只是笑,笑意里有一种准备好了的下流。“郭大侠是英雄,我知道。”他把笛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,“他若今夜寻来,看见的会是什么?看见他的夫人站在树下,裤子湿了,脸红了,笛声一响便会软。我不必活过明日,只要今夜看够。何况您真要喊,现在就可以喊。试试?看您一张口,会不会先叫出别的声音来。”
黄蓉的齿关咬得发疼。她当然不能喊。喊来的若是巡夜的兵士,或是刚好出城的郭靖,看见的就不会是黄前帮主拿住了一个下作的弟子,而会是郭夫人裤子湿透、膝弯发软、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。这个画面比死还可怕。体内的虫还在余音里轻轻拱着,使她每呼吸一次,下身便多渗出一点温水。她是黄蓉,是做过帮主的人,今夜却必须在一个又丑又脏的杂役面前把声音放低。她把鞭柄握得更紧,紧到掌心发疼,仍旧没有再挥出去。再挥,便是再给他吹笛的理由。秋风从树叶间穿过,把她自己身上那点已经散出来的甜腥吹淡了一些,又立刻被新渗出的水重新填上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了下去,低得近乎求:“求你……”
她把这两个字咽了又吐,终于还是说完了后半句:“把笛子停了,有话可以讲。你要银钱,要帮里的位置,都可以谈。用这种法子逼一个有夫之妇,你就不会别的了吗?”
王五听完,眼细成两条缝,里面却亮得很。他没有立刻起身,只把笛子在膝上搁好,像把一件暂时不用、随时可以再拿起来的东西放在手边。他的目光却没有搁下,仍旧黏在她腿间那一小片已经显出深色的布料上,黏得她几乎要并拢双膝。“我会的多得很。”他的声音慢了些,慢里全是已经算计过的热,“我不要银钱。帮里的位置我这种人也坐不稳。我要看您。看您把衣服解开,看您用手去摸自己平时只给郭大侠看的地方。摸给我看。只要做得像样,今晚的笛子可以先停一阵。”
黄蓉的脸在月光下瞬间冷白。“你休想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王五把笛子又扶起来,指腹已经按上了孔,“那我就继续吹。吹到您自己把裤子解开,吹到您不管不顾地在这片林子里扭。到时候若有人路过,可不是我按着您的。”
笛孔对着她。黄蓉能感觉到体内的虫已经竖起了耳朵,只要再来一个音,她恐怕真的会在这片林子里失态。远处城墙上隐约传来一声更鼓,提醒她时间正在往更危险的地方走。郭靖若见她久久不回,未必不会出来寻人。她必须把今夜按住,按到还能被解释成一次外出查探。林子里的露水已经更重了,草叶打在靴面上,发出极轻的声。她在这声里听见自己的呼吸,也听见王五那根已经撑起来的裤裆随着他坐下的姿势轻轻一跳。这个细节让她胃里发苦,却没有让她立刻转头就走——走不了,笛还在他手里。
“停笛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自己来,只准看,不准碰我。”
王五的呼吸明显重了。他把笛子放下,却仍按在手边,目光像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。那道目光热得毫不遮掩,热得她锁骨窝里都像被烫了一下。“先把上衣解开,我要看清楚。”
黄蓉的手指在衣带上停了停。林子很静,只有夜风穿过叶子的声音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也能听见王五越来越重的呼吸。那呼吸热得下流,像已经隔着衣料把她剥了一遍。她背对着城的方向,免得万一有光,会把她即将露出的胸口照得太清楚。带子在指间发滑,滑是因为掌心全是汗。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,骂自己居然会为了停一支笛,在这种地方解开自己的衣裳。骂完,带子还是松了。带子一松,夜行衣的前襟便分开了,里面是一件束得整齐的浅色里衣,再往里,还能看见绛色肚兜的边缘。秋夜的凉意立刻贴上她的锁骨。那一道浅浅的乳沟在月光下像一条被故意留下的缝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。王五盯着那条缝,鼻翼掀了掀,像要把她胸口那点温香全部吸进去。黄蓉看得恶心,把衣襟只开到能看见一道乳沟的位置,便停住了,声音硬:“这样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王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缝,像盯着一件他肖想了整整一个月的东西,“肚兜,还是里衣,都去掉。把胸露出来。黄前帮主的奶,我听人说过圆,没亲眼见过。今晚要见。”
“放肆。”
黄蓉想把衣襟重新拉上。王五只把笛子抬高了半分。就是这半分,已经够让她体内的虫又热地拱了一下,使她脚下一软,刚刚分开的衣襟反而更开了一些。她恨他,也恨自己这具已经不听使唤的身体。可她比谁都清楚,此刻若再硬抗,倒下的人会是她自己。
“看也可以,做到这里为止。”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,像给自己立一条还没有被踩烂的界,“你若再进一步,我拼着今夜出丑,也会先把你的笛打断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能看见他脸上那些凸起的硬疤,能看见疤上未干的黄白汁在月光下发亮,也能看见他宽厚的唇在发干。这么一张脸,竟要看她的身子。这个认识让她胃里发苦,苦完之后,体内的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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