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大屌黄毛当着我的面,给高冷妻子揉奶摸小穴
陆谦下班回家,钥匙插进锁孔一转,门开了一条缝,玄关的感应灯先亮起来。
客厅顶灯没开。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,昏黄的一圈光。屋里静得很,能听见厨房那边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,一阵一阵,衬得这屋子越发没人气。
陆谦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撂,习惯性地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。门虚掩着,留了一指宽的缝,里头没动静,也没透光。他心里"咦"了一声。
平时这个点,江野要么正给沈若薇按摩,要么坐在床边刷手机,外放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。今天这么安静,不对劲。
他喊了一声:"江野?"
没人应。
陆谦站在客厅中央,站了两秒,抬脚往卧室走。推开门,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夜灯,光很淡,刚好照见床上的人。
沈若薇安安静静躺着,被子盖到胸口,往上只露出一截脖子和一张脸。她脸色比早上他出门那会儿好了些,泛着点活人的红润,头发梳顺了铺在枕头上,一丝不乱,连鬓角那几根碎发都捋得服服帖帖。
床头的流食袋空了,卷起来搁在托盘上,旁边一摞用过的湿巾叠得四四方方,用过的和没用过的分开放,规矩得不像一个混混干的活。
下午的喂食和擦洗都做了,做得还挺像样。但人不在。
陆谦心里那根弦莫名地紧了一下,说不上来是担心还是别的什么。他摸出手机拨了江野的号,响到第三声才接起来。
那头背景嘈杂,有街边的车流声,呼呼的,还有个摊贩在扯着嗓子吆喝"烤面筋五块两串",江野的声音从那堆杂音里钻出来,带着点喘:"哥,你到家了?我楼下买宵夜呢,马上上去,两分钟啊。"
没等陆谦多问,那头"嘟"地挂了。
陆谦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看了一眼屏幕,坐到沙发上去了。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,敲得有点急,自己都没察觉。
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焦躁——不完全是因为江野不在家,家里没人看着。
那种焦躁更像是,回家推开门就该看见某种画面,那个画面今天没出现,心里空了一块似的,硌得慌。
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弄得脸一热,甩了甩头,端起茶几上那半杯凉水灌了一口,想压一压。水是凉的,压在嗓子眼儿上,反倒把那点燥意勾得更明显了。
大约三四分钟,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啪嗒啪嗒的,还有塑料袋晃荡的哗啦声。
门一开,江野侧着身子挤进来,一手拎着两只塑料袋,一手扶着门框,额头上蒙着一层薄汗,鼻尖也亮亮的,T恤领口被汗浸了一圈深色,贴着锁骨那块。
他把塑料袋往餐桌上一放,自己先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,才直起来,先开口:"哥,对不起对不起,我下午出去了一趟,没想到耽误到这会儿。"
陆谦没急着接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
江野抹了把额头的汗,语速很快,但一条一条说得挺清楚:
"白天我一直都在的。上午喂了流食,喂完了给嫂子擦了脸,中午翻了身,还给她梳了头。”
“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我一发小,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突然打电话来,说电动车在半道上爆胎了,身上没带钱,让我给送点钱过去救急。我想着快去快回,耽误不了多大会儿,就出去了。”
“结果到了地方,那哥们儿又说修车师傅得等配件,磨蹭了半天。我怕哥你回来看不着人担心,赶紧往回赶,路过夜市摊顺手买了两份炒粉和几串烤串,咱俩当宵夜。"
他一边说一边把塑料袋口子扯开,炒粉的油香混着烤串的孜然味儿一下就散出来了,把那屋里的清净气冲得干干净净。
说完,他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,抬手拍了下自己脑门:"对了哥,我还没给嫂子按摩呢。我现在就去。"
说着就要往卧室走。
陆谦听见"按摩"两个字,心口狠狠跳了一下。
之前他都是在监控里看。手机屏幕就那么点大,像素不高,角度也偏,好多细节看不真切。
江野的手到底按在哪儿,是按实了还是擦着边,指头是什么姿势,沈若薇身上的肉是怎么被带着动的,这些隔着屏幕都只能看个大概,跟雾里看花似的,看完了还得自己脑补。
现在江野要当着他的面按。
这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他会亲眼看见那些在监控里只看出个轮廓的动作,看见江野的手搁在他老婆身上每一处时是什么样子,看见沈若薇那具不会说话的身子在这些动作底下怎么反应。
真真切切的,就在眼前,连声音都能听见——手掌贴着肉按下去时那点闷响,床单被蹭动的窸窣声,全都跑不掉。
他喉咙有点干,像卡了团棉花。可脸上没露出来,反倒抬起手虚拦了一下,声音平平的:"别急,你先把宵夜吃了。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干活。"
江野愣了一下,大概没料到陆谦是这么个反应,随即咧嘴一笑,那两颗小虎牙露出头来,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:"那……那我快点吃。"
他拉开椅子坐下,拆一次性筷子,"啪"地一掰,低头就扒拉炒粉,腮帮子鼓鼓的,嚼得又急又快,偶尔被烫着,吸一口气,拿手扇扇嘴,又接着扒。桌上那点油星子溅出来他也不管。
陆谦坐在对面,端着水杯慢慢喝水,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江野身上。
这小子吃饭的样子真像只饿急了的野猫,狼吞虎咽,什么也不讲究,可就是这股生猛劲儿,看着让人莫名觉得踏实,又莫名觉得不安。
踏实的是,有他这么个身板结实的人在屋里跑前跑后,沈若薇不至于没人管;不安的是,他那双手这会儿正抓着筷子,待会儿就要伸到床上去了。
陆谦想着,又灌了一口水。水顺着喉咙下去,压不住底下那点往上窜的东西。
江野三下五除二把炒粉扒干净了,烤串的竹签在塑料袋里一撸,肉咬下来,签子扔回去,嘴都没擦利索就站起来收拾。一次性筷子掰断扔进袋子,油渍渍的餐盒叠一块儿打了个结,往垃圾桶一丢,拍拍手,动作麻利得像干过无数回。
他朝卧室方向一扬下巴:"哥,那我进去了啊。"
陆谦"嗯"了一声,屁股没动。
江野走了两步到卧室门口,忽然停住,回过头来。那表情看着像临时起意,又像琢磨了一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。
他脸上带着点少年人显摆手艺的得意,眼睛亮亮的:"哥,你进来看呗?看看我手法有没有进步。我跟你说,我这段时间边按边琢磨,肯定不比之前那个保姆差,说不定离专业护士也不差多少了。"
话说得坦坦荡荡,好像真只是在说按摩手艺。
但陆谦的观察力很敏锐,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,右手不自觉地捏了捏左手的指节,捏得"咔"一声轻响。
这小动作骗不了人,那点紧张是藏不住的。
陆谦心里那点隐秘的东西,像被人兜头浇了一勺热油,"滋啦"一声就窜起来了,从心口一直烧到耳朵根。
他面上却只是把水杯放下,杯底磕在茶几上磕出清脆一声,语气淡淡的,甚至带了点不置可否的意味:"看看才知道。"
江野咧嘴一笑,转过身,先进了卧室。
陆谦坐着没动,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江野把床头那盏灯调亮了一档,还有床单被掀动的声音,然后是他压低了的嗓子,不知在跟谁说话:"嫂子,歇够了没?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啊。"
床上的那个人当然不会应他。
陆谦慢慢站起来,把水杯剩下的半杯一口灌了,喉咙里那股干劲儿却没消下去。
陆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,椅子在身后蹭着地板"吱"了一声,他自己都没听见。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,一步、两步,穿过那道虚掩的门缝,进了卧室。
屋里暖黄色的壁灯从床头那侧斜斜地铺下来,光不亮,却软,把整间屋子泡得像蒙了一层薄蜜。
沈若薇平躺在床中间,身上那件象牙白的丝质吊带睡裙被灯光一照,泛出一种温润的、像刚洗过还没干透的珍珠似的光泽。裙摆垂到膝盖上方,两条小腿露在外面,脚踝细得能一把攥住,脚趾头没涂指甲油,素净地并着。
她就那么安安静静躺着,胸口一起一伏,那点起伏很轻很匀,像被风吹着的一片叶子。
陆谦在床边站定,低头看她。好几天没这么近、这么仔细地看过她了。
脸色是真不错,白里透着红,两颊那层血色是活的,不是医院里那种挂水的苍白;嘴唇也是润的,微微发着水光,不像刚从重症病房挪回来那阵子,干得起皮,一抹就掉渣。
头发是被人一缕一缕梳顺了的,铺在枕头上散开,有几撮滑到枕头边沿垂下来,搭在锁骨旁边那块凹陷里,发梢随着她呼吸时胸口的起落,轻轻地蹭着皮肤。
陆谦心里暗自点了点头。江野这小子,嘴上没个把门的,手上倒不含糊,伺候得比先前那个保姆上心多了。那保姆干活完全是在糊弄,敷衍一天是一天,擦个身子都嫌费事。
他伸手把床头那把折叠椅拉过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声儿,"吱啦"一下。
他把椅子摆在床边靠里的位置,人坐下,一抬眼就正好了——他这一坐,跟床平齐了视线,沈若薇整个人落在他眼皮子底下,从脖子到脚,一点不漏。
江野站在床的另一侧,他没急着动手,先站那儿把两只袖子往上撸,露出小臂。
撸完了袖子,他压低身子,伸手捏住被子两个角,把盖在沈若薇身上的薄被慢慢掀开,掀到脚那头,叠了两折,整整齐齐搭在床尾栏杆上。
屋里没开空调,可被子一掀,沈若薇身上那层薄薄的丝料被带起一点风,贴着的裙摆轻轻飘了一下才落回去,落回她身上。
这会儿陆谦才算看清楚了那件睡裙到底有多薄。
被子一掀,灯那么一打,那料子就跟没穿差不多。躺平了之后,衣服叫身子自己的分量往两边压平,一点儿褶都不肯起,贴得严丝合缝。
贴在她胸口那道隆起的弧面上,贴在两肋往里收的那个凹处,贴在小腹那点微微鼓起的软肉上,连肚脐眼儿那一小圈凹陷,都在布料底下显出一个浅浅的小窝儿来。
陆谦看着看着,忽然觉出不对来。这料子薄得过分了。壁灯的光是从侧面偏着打过来的,光一穿过那层丝料,底下那层皮肉的颜色就隐隐透出来,糊着一层肉色,朦朦胧胧的。
再往上看,胸口顶起来的那两团,最上头那一圈,比别处颜色要深一层,晕开一小片,隐隐约约的,印在布底下,像墨滴在宣纸上的影儿。
陆谦的嗓子眼儿又干了一下。他咽了口口水,没出声,也没动,就那么坐着。
江野把手放上去的时候,陆谦的眼皮子"突"地跳了一下,压都压不住。
那双手贴上沈若薇肩膀的那一刻,乍看真没什么不对劲的。江野将手掌整个儿按下去,掌根发力,五根指头张开,贴着那层丝料把人往枕头上按。
但是睡裙的料子太滑了,手按下去,跟直接按在皮肉上根本分不出哪层是哪层,衣服的滑和人皮的滑混在一处,江野的手掌推过去,丝料就跟着贴进去,手掌抬起来,丝料又"嘶"地轻轻滑回来贴着骨头。
江野的掌心在沈若薇那两片削薄的肩膀上打转,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,手指头一屈一伸,那一小片布就跟着被推起来、滑回去、再推起来,抖出极轻极轻的窸窣声,得竖起耳朵才听得见。
陆谦盯着那双手。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屏住了气,他赶紧松开,慢慢吸一口,又慢慢吐出去。
"哥,你看啊。"江野低着头,眼睛看着手上的活儿,嘴没停。
"这肩颈这一块最要紧。嫂子躺这么多天,脖子后头的筋一直别着,得一点一点给揉开了,要不然日子长了,这块就僵住了。"
他一边说,一边把双手从沈若薇脖子两边顺着往下推,两根大拇指找准锁骨窝那个凹陷,使劲往里揉,揉得沈若薇的脖子跟着轻微地朝两边晃。
推了十几下,他手一翻,换了个路子,两只巴掌整个儿扣住那两边圆润的肩头,十根指头陷进肉里,一下一下地揉捏。
沈若薇的肩膀在丝料底下就那么被揉得轻轻颤,每一下捏下去,肩头那块肉先是被压出个浅浅的坑,指头一松,又弹回来。
"你是真下功夫了。"陆谦开口,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,甚至带了点随意的意思,"比那保姆强。"
江野咧嘴乐了一下,露出那颗小虎牙:"那可不。哥你放心,我这人不糊弄事儿。嫂子这身子可是金贵的,胡乱对付哪儿行。"
说着,他手上就没停,一路往下按到了胳膊上。左手把沈若薇的胳膊肘托起来,右手顺着肩膀上往手肘方向那么一捋。
捋到肘弯的地方,那手忽然就像没扣住似的,往下一滑。
这一滑,整个巴掌就直接盖在了沈若薇左边胸口的外侧那道上。
"往下"两个字在陆谦脑子里"嗡"了起来。
那一掌按下去,丝料当即就陷进去一个坑,顺着掌心往四下里塌,那团被压扁的软肉鼓起来,高耸的弧线就在布底下明明白白地鼓成一团,被压得变了形,从侧面撑出来。
江野的手搁那儿停了一瞬——真就一瞬,快得几乎抓不住——然后才"哎"的一声,把手抽回去。
"手滑了,手滑了。"他嘴里嘟囔着,声音不大,头低着,像是犯了多大错似的。
可就在他抬头的当口儿,那双眼睛从睫毛底下溜出来,飞快地往陆谦这边瞟了一下,一碰就收回去。
陆谦看见了。看得真真的。
那个"手滑"的路数不对。人要是真脱了手,胳膊准得往旁边甩,手掌多半也是侧着带过去,磕一下就过去了。
可江野那一下,手掌是顺着弧面上方推过去的,稳得很,五根指头在挨着衣裳的那一瞬间还微微往里一拢,都收进肉里去了。
这哪叫脱手,这分明是在摸。
陆谦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杯子里的水早就凉透了,凉得发苦,他一口气灌下去小半杯,喉咙里那团干才勉强润开。
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,就跟方才那一下他什么都没瞧见似的,视线平平地落在江野那双手上,好像他现在正看一场跟自己没关系的热闹。
但他心里头却不一样。胸腔里跟揣了面小鼓似的,"咚咚咚"地敲,敲得他肋骨都跟着发紧。
可就在这鼓点底下,另有一股东西正从胃底下慢慢往上冒。
不是慌,也不是气,是种暖的、晕的、叫不上来名字的舒坦,像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汽水,气儿从肚里一路顶到脑门。
这感觉他熟。这些日子在手机上隔着那块小屏幕,模模糊糊地看见江野的手在妻子身上乱动,他心里冒的就是这股气儿,可隔着屏幕看,总差着一层,像隔毛玻璃看人洗澡,看得见个影儿,却摸不着热。
现在不同了,他坐这儿,离床不到一米,江野那巴掌按在他老婆胸脯上是实打实地按下去,压得那团肉都扁了,他看得一清二楚,连江野那根拇指收拢时布面上起了几道褶,他都数得出来。
真是他老婆。那两团丰满高耸的肉是他老婆的大奶子。让别的男人一把按下去,按得变了形。
这画面在他脑子里"咔"一声就定了格,跟钉在那儿了似的。
江野把手抽回来之后,跟没事人一样,接着按胳膊。
这一回按得正经,从肩膀捋到手肘,手肘捋到手腕,指头一节一节地捏,捏完左手换右手,按完了又倒回去把两边肩膀重新按一遍,这才一路往下,按到胸口底下的肋沿子上。
这地方比肩膀软多了。江野两道手掌横过来,贴着他肋骨下沿那两条弧线,从左从右往当中推。
推到一半,左手又是一偏——这回没有滑,是手背直直地从右边那团东西的顶尖上蹭了过去。
那一蹭,跟方才那一下又不一样。手背的骨头硬,蹭上去的时候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丝料,乳尖那一小颗就恰好嵌进指节骨之间的浅缝里,被那么一碾。
布面儿跟着陷下去,把那一点顶出一个尖儿来,手背一过去,那布弹回来,"啵"地一下贴着肉还原,可那点尖儿在布底下还立着没马上塌。
这一次江野没把手缩回去。他只是微微顿了顿——顶多一顿的功夫,也就是人喝水卡了一下嗓子那种顿——然后手继续往旁边推过去了。整个动作连头带尾捋得顺顺当当,好像按摩里头本来就有这么个过渡似的。
可陆谦眼角看得真切,他那双眼睛又往自己这边瞟了一下。比方才那下快,也比方才那下更贴——像拿小刀在门上试锁,试完也不走,就在锁眼那儿磨着。
陆谦还是没动。连看的方向都没变。就是端着水杯的那只手,大拇指抵在杯壁上,指头肚儿不知不觉用了点儿劲,按得发白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,裤裆处的布料正一点点绷起来,顶着内裤,勒得有些难受。他不声不响地把水杯搁回床头柜,趁着这动作把腿略张开了一点,让裤裆松快些,这才又坐正了。
江野脸上那点表情,说不上来,像刚卸下去一桩心事,又像叫人往炉膛里添了把柴。
他似乎放下了某种顾忌,手上的动作明显松快了,不再像方才那么端着、拿着劲。
按肩膀按肋沿的时候,手掌落在沈若薇胸口附近的那些地方,停留的工夫肉眼可见地长了,每回按下去总要多个一两秒才抬起来,指头肚儿就在那两团侧面的弧线上碾过去,碾得丝料一荡一荡的,布底下的肉跟着荡。
有一下按得深了,右边那团被整个儿推得往旁边偏过去半寸,把胸口的衣料抻出一片亮光,然后一松手,那团肉慢悠悠地又弹回原位,弹得整件睡裙都跟着轻轻晃了晃。
陆谦的呼吸开始乱了。他咬着牙想绷住,用鼻子慢慢吸气,再慢慢吐,可这招这会儿不大管用了,吐出去的气总比吸进来的短,胸口就一点一点地发闷。底下那东西顶得更硬了,硬得发胀,隔着裤子都能瞧出个形来。
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,各种情绪在翻涌。
江野这哪是按摩,这分明是在试探他。头一下"手滑"是试他,看他会不会跳起来斥骂;第二下蹭那尖儿,是再试,看他会不会出声阻拦。这两回他都一声没吭,江野心里就明白了——他这个当丈夫的,喜欢看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玩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脑仁儿就一阵一阵地发麻。
他老婆什么人,他比谁都清楚。平时在家里,说东不能往西,一句话不对付就能把门摔得山响。别说叫个野男人伸手揉她胸口,就是路上多瞅两眼,回去都能给他甩脸色。
可现在她躺在这么一张床上,什么也不知道,衣裳薄得跟没穿一样,叫一个外头混的小子一巴掌一巴掌地按着揉着,揉得乳肉在布底下鼓来瘪去。
而那小子这会儿已经瞧明白了,她男人不仅不管,甚至还很喜欢。
乱,全乱了。
这份失控感混着那股说不上来的背德劲儿,搅在一处,顺着他肚子里那团火往上拱。他小腹绷得发紧,大腿根儿那儿跟着一跳一跳的。
江野按完了肩膀和肋沿,直起腰来舒了口气,把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像是要把手上的汗擦掉。
他绕到床的另一侧,脚步很随意,走到沈若薇腰旁边站定,这回正对着陆谦的视线,但他没看陆谦,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。
“哥,腰这一块儿也得揉。”他说着,两只手已经伸下去,从两边扣住了沈若薇的腰,“躺久了腰眼子是死的,得从这儿把气血往下顺。”
他这一扣,两手的虎口就卡在腰最细的那个弯儿上,十个指头往下一压,那件丝质睡裙的腰线就被手掌整个儿推上去了,顺着他手腕往上一缩,堆在他掌根后头。
腰两侧各露出一截白腻腻的皮肤,那肤色在暖黄的灯底下看着像化开的奶油,光滑得连个毛孔的影儿都挑不出来。睡裙被推成了个半截儿,底下那截腰腹就那么敞着,被屋里这点不怎么亮的灯光照得明晃晃的。
陆谦的视线钉在那截露出来的腰上。
江野的手这时候是直接按在肉上了,没有那层料子隔着,手掌压下去,那点软肉就从指头缝里微微鼓出来,一按一个浅坑,一松又弹回去,弹得腰侧那层皮跟着轻轻一颤。
江野的大拇指推着往当中走,推到肚脐底下的位置,八根指头在两边兜着往两边分,再往当中合,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揉,每揉一轮,那截腰就在他手底下扭出一点儿弧度,短得很,像风吹过水面那一下。
陆谦看了两轮,看出名堂来了。
江野那两根大拇指推到腰侧偏前的位置,并不直着回去,总是顺势往小腹方向那么一滑,指腹擦过肚脐底下那条浅浅的、几乎摸不出来的腹肌线,擦过去,再收回来。
头一轮擦得浅,就跟没挨着似的,第二轮就重了些,指肚按着那条线一路推过去,把肚皮上那层软肉推出个细小的褶子来。
到了第三轮、第四轮,那两根拇指滑下去的位置一次比一次低,指腹擦过肚脐,擦过肚脐底下那一小片平平的软肉,最后竟推到了小腹最下头,几乎挨着睡裙下摆卷起来的那个边儿上。
沈若薇的呼吸还是稳的。胸口一起一伏,没什么变化,人照旧闭着眼,脸上一片沉静。
可陆谦看她那截露在外头的肚子——江野的手往下一推,那点软肉就跟着往下一陷,手掌抬起来,又慢慢鼓回去,一推一鼓,一起一落,肚皮上细软的皮肤被揉得泛出一点粉。
她的腰在江野手底下也没老实,每回那拇指滑到小腹最下头,腰就极轻地往里收一下,收得几乎看不出来,可陆谦盯着呢,他看得很清楚。
陆谦觉得自己心口里那面小鼓敲得越来越急。他将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,掌心托着下巴,脸上端着副认真看活儿的表情,底下那根东西却已经顶得裤子前面鼓起一个包来,硬邦邦地硌着大腿根。
屋里暖黄的灯光落在脸上,那点热倒叫人看不大出来,可他自己知道耳朵根子烫得厉害。
江野把腰揉够了,才把手往下挪。他先捏住睡裙下摆,往下拉了拉,把刚才推上去的那截裙摆重新捋平,一直盖到膝盖上头,还用手在那块料子上顺了两下,顺得平平整整的,看着倒像个心细的护工。
然后他把两只手掌摊开,贴在沈若薇两条大腿正面的正中线上,从膝盖那儿起,一路往上揉。
丝质的面料被他手掌带着往上走,贴着肉一寸一寸地推,大腿的轮廓就在布底下慢慢显出来了——修长,匀称,膝盖骨圆圆的,小得很,包在那层薄料底下透着点粉白。
往上揉到大腿中段,那肉就渐渐丰腴起来,掌根压下去,肉就从两边涌出来,软得像揉一团刚发好的面。
江野揉得不快,一下一下,从膝盖推到腿根,再从腿根推回膝盖,来回揉了几趟,睡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