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暴雨前的宁静
沈亦白站在玄关,看着苏清颜那张刻意维持着平静的脸,什么都没问 。
他只是微微点头,声音很轻 、 很平 。
“ 回来就好 。”
四个字,说得像往常一样,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疲惫 。
苏清颜低着头,换好鞋,尽量让自己的步态看起来正常一些,可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发软,每走一步,小穴里都酸楚得厉害,她努力把伪装的跟平日里一样,肩膀也尽量放松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。
“ 苏州那边的事处理完了?”
“ 嗯呢,处理完了 ”
苏清颜撒谎了 。
沈亦白问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却很快移开,他看见她领口扣得死死的,看见她脖子上那一点没完全遮掩干净的浅浅红痕,也看见她走路时微微发颤的双腿 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转身走回厨房,把一直在保温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。
苏清颜跟着过去,坐在熟悉的位置上 。
她低头吃饭,动作很慢,她努力让自己吃得像往常一样,可每咽下一口饭,都觉得胃里发堵 。
沈亦白坐在对面,也没怎么动筷子,他只是看着她,眼神很安静,却藏着太多的东西 。
“ 苏州那边 …… 顺利吗?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还是很平淡,像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。
苏清颜的握着快的手忍不住的握得更紧,她没有抬头,声音也尽量保持平常语调 。
“ 嗯 …… 还好,就是有点累 。”
然后她又低着头补充了一句
“ 明天公司应该还有事,我今晚要早点休息 。”
沈亦白没再问下去 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把一碗乘号的汤推到她面前 。
“ 喝点汤吧,路上肯定没怎么吃东西 。”
苏清颜接过汤碗,然后慢慢喝着 。
餐桌上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。
只有吃饭时筷子敲击到碗的声音 。
吃到一半,苏清颜不敢面对沈亦白的双眼,她此刻心里满是愧疚与心虚 。
沈亦白没有一直看她,只是低声说 。
“ 吃完早点去洗澡,热水我已经放好了 。”
苏清颜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 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责备,没有追问,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,只是单纯的 、 压抑到极点的温柔 。
苏清颜忽然觉得鼻子发酸,感觉自己心里的愧疚感爆棚,她突然很想流泪,但她还是忍住了 。
“ 嗯 ….”
她低声应道 。
饭后,沈亦白主动去刷碗,苏清颜站在客厅里,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,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。
她想过去帮忙,却又怕自己走近时,被他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。
最终她只是站在原地,声音很轻 。
“ 我去洗澡了 。”
“ 嗯 ”
沈亦白没有回头,只是平静的回应了一下 。
浴室里,水声响起 。
苏清颜站在热水下,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,她把领口 、 锁骨 、 甚至大腿内侧都洗得通红,却还是洗不掉那些青紫的痕迹,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就像是一朵被沾上淤泥的鲜花,只是身上这些淤泥怎么都洗不掉 。
洗完澡后,她裹着浴巾走到衣帽间,换上最保守的睡衣,把领口扣得死死的,然后她观察了一下确认沈亦白不在,从衣帽间的其中一个黑色的 lv 包包里拿出了上次买的避孕药服了下去,之后她便快速再把药放好,就走出了衣帽间,然后慢慢走出到客厅 。
沈亦白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起来像在等她 。
他看见她出来,只是说 。
“ 早点睡吧 。”
苏清颜站在他面前,犹豫了一下 。
“ 你呢?”
沈亦白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很安静 。
“ 我再坐一会 。”
苏清颜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卧室 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 。 身体很累,却怎么也睡不着,大腿上还是酸楚的,小穴上的那种肿胀感,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着苏清颜,她变脏了,她光是感受着都觉得羞耻 。
她把被子拉得更高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。
门外,沈亦白坐在沙发上,久久没有动 。
他盯着茶几上的手机,屏幕黑着 。
他知道今天要给她留点空间 。
他也知道自己如果现在过去,看着她身上的痕迹,自己会忍不住崩溃 。
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,一夜没睡 。
但也会偶尔站起来,走到卧室门口,隔着门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。
而苏清颜,同样睁着眼睛到天亮差不多才睡过去 。
她一遍遍告诉自己 。
这次真的结束了 。
不能再找张志磊了 。
要回到亦白身边 。
可每当她想起张志磊按着她穴位,然后粗暴的抽插她的身体时,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 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不去想 。
第二天清早 。
苏清颜比沈亦白更早起床,她简单化了淡妆,把脖子上的痕迹又盖了一层,然后换上最正式的职业套裙,领口扣得一丝不露 。
她走到客厅时,沈亦白已经醒了,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。
看见她出来,他微微一怔 。
“ 这么早?”
苏清颜调整了一下包带,声音尽量平静 。
“ 公司有点事 。”
沈亦白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还是没有说出口,最后只能说道 。
“ 注意身体 。”
苏清颜没有回应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玄关 。
她换好高跟鞋,手已经握到门把上了 。
身后,沈亦白忽然开口 。
“ 清颜 。”
她顿住脚步,没有回头 。
沈亦白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认真 。
“ 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在 。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。
沈亦白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 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红 。
而苏清颜,站在电梯里,对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,强迫自己把状态调整回来 。
她知道 。
沈亦白什么都没问 。
但或许他感觉到了什么,或者是发现了什么 。
她也知道,自己现在必须彻底结束和张志磊的一切 。
张志磊已经慢慢失控了,她怕有一天张志磊变得自己再也掌控不了,到时自己 ….. 或许 …. 真的会变成肉欲的奴隶 。
到时,她真的会迷失掉自己,也会失去沈亦白 。
电梯下行 。
苏清颜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,把张志磊的所有联系方式再次确认拉黑 。
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 。
“ 苏清颜 …… 振作一点 。”
“ 这次 …… 真的要结束了 。”
小赵已经在车旁等着了,苏清颜走过去径直坐在了后排,小赵礼貌性的问候之后,就带着她去公司了 。
房间里,沈亦白盯着那扇已经紧闭的门,眼睛里出现明显的红血丝,但却没有掉眼泪,只是觉得自己心里很后悔,很压抑 。
这两天,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。
不知道为什么,身体明明极度疲惫,眼睛干涩得像要裂开,可大脑却格外的清醒,清醒得让他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一遍遍回放苏清颜这段时间的异常,走路发软 、 领口扣得死死的 、 眼神里藏着的愧疚与慌乱 。
他不是傻子 。
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。
可他一直忍着 。
因为他知道,一切的源头,都是他自己 。
是他这些年自己压抑不住的绿帽癖,是他把苏清颜带入深渊,是他看着她一步步变得优秀却越来越害怕失去她,是他把苏清颜一步步推向了张志磊 。
沈亦白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到客厅 。
他不能再当那个只会痛苦旁观的男人了 。
他要成为那个,保护她 、 救她 、 甚至为她去承担一切后果的男人 。
无论代价是什么 。
他都要亲手结束这场由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。
沈亦白坐在客厅沉思一会后,走到了书房 。
沈亦白走进书房,关上门,把窗帘也拉上,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。
他坐在电脑前,双手交迭放在桌面上,盯着黑屏的显示器,眼神前所未有的冷静 。
沈亦白深吸一口气,打开浏览器,进入一个他以前从没用过的 、 需要特殊入口的暗网论坛 。
他没有犹豫太久 。
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后,很快出现了一个本地卖手机数据拷贝工具的卖家 。
卖家描述得很直接 。
“ 物理接口拷贝,无需解锁 、 无需密码 、 无需联网,插入手机数据接口即可完整拷贝所有照片 、 聊天记录 、 文件 、 甚至删除后的数据,支持安卓与 iOS,一次购买,永久使用,价格三万八 。”
下面还有几张模糊的实物图和使用演示 。
沈亦白盯着屏幕,眼神没有波动 。
他知道这东西是违法的 。
可他也知道,如果不亲手掌握证据,了解更多,他就没办法挽救这件事情 。
沈亦白点开聊天窗口,用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和卖家联系 。
“ 要现货,现金交易,越快越好 。”
卖家很快就回复 。
“ 今天晚上十一点,上海某地铁站出口,带现金,货到付款 。”
“ 成交 。”
沈亦白没有再多问,直接回复了 。
他关掉浏览器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 。
房间里很安静 。
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。
因为他已经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。
是他忍不住欲望的诱惑亲手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 。
那他就要肩负起亲手把它关上的职责 。
哪怕手段再脏 。
他也要把张志磊从他们生命里彻底抹去 。
他站起来,走到书房窗边,拉开一点窗帘缝隙,看着外面已经升起大太阳的城市 。
他的眼神很冷 。
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。
“ 张志磊 ……”
“ 你敢再碰她一下 ……”
“ 我就让你彻底消失 。”
另一边苏清颜已经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了,窗外是上海盛夏刺眼的阳光 。
她今天穿着一套极简的黑色职业套裙,领口扣得一丝不漏,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被她用粉底遮的严实,可是她还是害怕被人看出来 。
许安禾站在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平板,声音平稳地汇报着这两天公司项目的进展 。crazyhome2000.com
“ 星途二期合作项目已经进入最终谈判阶段,对方提出了三个附加条款,我已经整理成文件发到您邮箱了 …… 另外,杭州那个新园区选址也敲定了,行政部今天下午会把方案发过来 ……”
苏清颜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低头在文件上签字 。
可她发现,许安禾说话的时候,眼神偶尔会飘一下 。
不是看向文件,而是看向她 。
看向她扣得死死的领口,看向她脖颈上那一点没完全遮住的浅浅吻痕 。
苏清颜心里故作镇定 。
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,继续签字 。
“ 继续说 。”
许安禾顿了顿,声音还是职业化的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。
“ 还有 ….. 张志磊的离职工资和补偿结清了 ”
“ 嗯 ”
苏清颜没有抬头,只是应了一声 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。
许安禾忽然开口,声音低了一些
“ 苏总,沈先生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。”
苏清颜的笔尖在纸上停住,她抬起头,看向了许安禾 。
许安禾的眼神躲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正常,却还是没敢完全对上苏清颜的眼睛 。
“ 他说了什么?”
苏清颜尽量保持着声音上的平静 。
“ 他问我 …… 张志磊还在不在公司上班 ”
苏清颜心跳加速,即便她大概已经猜到了,可是还是想证明是自己猜错了 。
“ 你说了什么?”
“ 我说 …… 您不久以前已经让他离职了 。”
许安禾说完这句话后,沉默了片刻 。
她看着苏清颜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。
那种情绪苏清颜太熟悉了 。
是怀疑 。
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。
苏清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恐惧 。
她知道许安禾在想什么,她亲眼看见过自己从张志磊房间里出来过,可她并不在乎许安禾怎么想 。
重要的是 …..
沈亦白昨天突然问起张志磊 。
然后不久前自己刚把张志磊开除了,前两天自己说要去苏州出差,结果昨天从苏州回来后,沈亦白状态明显不对 。
甚至连许安禾这种一直很敬重自己 、 从不八卦的人,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。
苏清颜的心里有一种凉意 。
她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开始露出了马脚 。
哪怕她已经把张志磊拉黑,哪怕她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去找他,哪怕她昨晚一夜没睡都在告诉自己这次真的结束了 。
可她和张志磊之间的那些事,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能完全掩盖的了 。
许安禾低着头,继续汇报着剩下的工作内容,声音比刚才更小心了一些 。
苏清颜却几乎没听进去 。
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
沈亦白 …… 他是不是已经怀疑了?
他昨天问许安禾,是不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什么?
还是说 …… 他只是单纯地想确认张志磊是不是还缠着她?
苏清颜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,声音平静地开口 。
“ 安禾,这些项目你先按原计划推进,重要的事直接发我微信 。”
许安禾点了点头 。
“ 好的,苏总 。”
她转身要走的时候,忽然又顿住脚步,背对着苏清颜,声音很轻 。
“ 苏总 …… 您最近 …… 身体还好吧?”
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 。
她看着许安禾的身影,沉默了两秒,才淡淡地回了一句 。
“ 我没事 。”
许安禾没有再说话,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。
办公室里只剩苏清颜一个人 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 。
她害怕沈亦白知道了真相,但是她更害怕的是知道真相的他,会真的离开自己,但是苏清颜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明明已经把张志磊拉黑了,可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想那些事 。
那种被粗暴对待又羞耻又上瘾的感觉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,怎么都拔不掉 。
她内心复杂的低声对自己说
“ 苏清颜 …… 你不能再乱来了 。”
“ 亦白已经说了,不管发生什么,他都在 。”
“ 你要回去 。”
“ 彻底回去 。”
可苏清颜心里清楚,现在已经不是她想回去就能回去的问题了 。
苏清颜把手机拿起来 。
屏幕上,张志磊的头像已经被她拉黑 。
可她盯着那个黑名单里的头像框,心里莫名的烦躁 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扣在桌上 。
然后她拿起电话对秘书专线说 。
“ 安禾,帮我把今天下午的会议推掉,我要安静一下 。”
许安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一丝关切 。
“ 好的,苏总 。”
苏清颜挂断电话后,靠在椅子上,看着天花板 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 。
很想把一切都告诉沈亦白 。
可她又怕 ……
怕一旦说出口,他们之间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 。
而此时,沈亦白正坐在书房里,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暗网卖家的聊天记录 。
他已经确认了今晚十一点的交易地点 。
他的眼神很冷 。
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。
“ 张志磊 ……”
“ 你最好祈祷 …… 我查不到什么 。”
“ 否则 ……”
沈亦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。
但他已经下定决心 。
无论苏清颜现在在想什么,无论她和张志磊之间发生了什么 …… 他都要亲手把这个恶果结束 。
哪怕手段再脏 。
他也要把她,从张志磊手里拉回来,彻底拉回来,因为无论苏清颜怎么样,沈亦白都从未觉得苏清颜脏,他只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好,让苏清颜现在跟自己的距离感越来越远 。
傍晚六点半,苏清颜推开家门的时候,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 。
她换好高跟鞋,动作虽然比平时慢了一些,但是已经恢复许多了 。
沈亦白已经在客厅里做好饭等着她了 。
他坐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却没看,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黑着,他看见她回来,只是微微抬头,声音很平静,像往常一样 。
“ 回来了?”
“ 嗯 。”
苏清颜应了一声,把包放在玄关,尽量让自己的步态看起来正常,她知道沈亦白在看她,她也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被她遮得很好,可她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领口 。
沈亦白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站起来走向厨房 。
“ 饭我已经热好了,过来吃吧 。”
苏清颜跟着过去,坐在熟悉的位置上,餐桌上还是他做的菜,味道她喜欢,可她几乎没有胃口 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。
沈亦白夹菜给她,动作温柔,却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,他在压抑着什么,苏清颜看得出来,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躲躲闪闪,两个人像在演一场谁都不想拆穿的戏 。
“ 今天公司还顺利吗?”
沈亦白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 。
“ 还好 …… 就是有点累 。”
苏清颜低头吃饭,声音平静 。
沈亦白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 。
“ 多喝点汤 。”
苏清颜接过汤碗,手指微微颤抖 。crazyhome2000.com
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些秘密,所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。
两个人都自顾自地吃着饭,没再说话 。
饭后沈亦白还是包揽了洗碗的工作,苏清颜则洗完澡后直接躺在了床上,她的脑子里很乱,她在纠结,纠结自己是把事情全部说出来,还是再等等看看沈亦白最近的举动 。
很快她就躺在床上,睡着了,这几天她很久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 。
沈亦白一切收拾好后,回到房间,看着苏清颜熟睡的模样,他有点难受 。
等到十点半,苏清颜彻底睡熟了,呼吸带着节奏性 。
沈亦白这才慢慢小心翼翼走出房间 。
他动作很轻,生怕吵醒她 。
他走到衣帽间,换上一件深色的外套和帽子,带了一副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,然后他又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包,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些现金装在包里,就准备出发了 。
他站在卧室门口,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苏清颜 。
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安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。
沈亦白的心却在疼 。
他关上门,脚步很轻的走出了家门 。
电梯下行的时候,他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布满红血丝,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。
十一点整 。
沈亦白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铁站出口 。
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。
两人没有多说话,男人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他,沈亦白把现金塞进对方手里 。
交易完成 。
沈亦白把盒子放进背包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。
他没有立刻回家 。
而是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,打开手机,用新买的那个小工具测试了一下,它是否真的能直接拷贝手机里的所有数据,测试好没有问题后 。
他把工具收好,站在夜风里,深吸一口气 。
他的眼神很冷 。
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。
他把帽子压低,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。
而此时,家里的苏清颜还在沉睡,但似乎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,她梦见自己被张志磊按在温泉里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。
可梦的最后,她忽然看见沈亦白站在远处,看着她 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 。
却带着一种让她心痛的失望 。
苏清颜在梦里想叫他,却发不出声音 。
她只看到沈亦白转身离开,背影越来越远 。
她忽然惊醒 。
房间里很暗,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。
她伸手往旁边一摸 。
沈亦白不在 。